佐三娘

考个好成绩,快乐过春节

高兴到没有题目

呵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嗝
去微博看了七日的更新内容,整个人兴奋到不怕期末考⊙∀⊙!
春节我要氪爆+画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函谷x幽桐

吃到了美味的粮,忍不住动手owo

依然是摸鱼,各位不要嫌弃哦!

我……有点想画画了?这不可能……

填问卷....贼累.....

说起来最后一格的梗是ff15的伊妈,最近又去翻ff的粮,越看越觉得这两位挺像的啊??

祝各位阅读愉快,我去吃饭~qwq

嗯……现在确实是这样

荒芜 五

走个过场~
话说晏华真的好难理解……剧情里他的行动好像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吧?
enmmm我会回去好好理解人物的orz
这回也一样预祝各位阅读愉快,顺求评论~

“喏,时间差不多了。”
黑发男人看向公路的另一头,同时轻轻拍了拍指挥使的背。
“嗯?”指挥使听见车行驶的声响由远及近。
“是谁?”
“接你回去的人。”
“……是安托涅瓦?”想来她以前也是个老司机……啊不对。
“不清楚,我只知道不能跟他过不去。”
指挥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钟函谷仿佛写着‘严肃‘二字的侧脸。
“你也会有害怕的人?”
“啊啦,要是他改天让那些部门来查我税就麻烦了,你也知道我大部分买卖面额都挺大,而且从不缴税的。要我缴税简直是让我掉层皮啊。”
“……后面那一点我不知道。”
“那就当没听到吧~”钟函谷笑着说。
车开近了。指挥使刚从明亮的车灯的刺激中缓过来,在目光移到驾驶位时又受到一次惊吓。
呃……晏华。
这场面不止一点尴尬,看晏华的神情大概在思考眼前的情况……指挥使这当儿又想起一回事,这大雨天的,他在伞下所以跟钟函谷靠的很近,而且眼睛还红着呢……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糟了。
“过去吧,让人家等,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嗯,今晚多谢你照顾。”
钟函谷血色的双眼狐狸似地眯了起来。
“小家伙,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吧。当下你比我们自由多了,而且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少年点点头,钟函谷上前简短地跟晏华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
车里自然比跟钟函谷在外面风吹雨淋舒服的多,指挥使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个……这么晚辛苦了。”
“只要你以后别再这么做,今晚就算值得。”
跟白天别无二致的冷漠口气。
“你怎么找到我的呢?”指挥使问完就后悔了,钟函谷为了不遇上怪物,一直拉他走在离解放地区较近、有相对充足的灯光的公路上。晏华只需开车在公路上多走一会儿,总能遇得上,何况还有契约可以感知位置。
“跟着你身上的幻力过来的。”晏华伸手在战术终端上点了几下,关闭刚才用的软件。指挥使一看,一个地图的标识正在被关闭。
……那个是导航?
算了现在还是不问这个为好。
“……中央庭出什么事了吗?”这次的晏华应该也是没有之前的记忆,按他的性格不可能放弃休息时间出门抓一个已经申请了外出的陌生同事。
“今天除了早上那个黑门,一切都还好。为什么这么问?”晏华转出东方古街,往中央庭开去。
“没事的话……你为什么还来找我啊?下午我跟安托涅瓦说过我今晚不在中央庭了。”指挥使说。
晏华的终端收到了安托涅瓦回复的讯息。
“……我之前不知道这回事。”晏华打开消息。
安托涅瓦也不会主动跟他提起这种事,看来似乎是自己在发现新来的指挥使把终端遗漏在乌鹭的孤儿院后反应过激了。
毕竟……指挥使看起来想跟新认识的朋友——虽然很难理解他怎么那么快交到这样的朋友,并一起到沦陷区去——总之,他想跟朋友多交流,因此向安托涅瓦申请了外宿。
自己这一趟这不得不说是差劲的做法,可能还会在指挥使心里留下负面印象。
怎么办才好呢……

荒芜 四

!我才发现晏华掉线了!
说起来cp都要写成钟老板的了啊啊啊啊
对啦说一下,别看写的挺多的了,这个时候其实还是第一天的凌晨~这个来自我个人怨念为啥指挥使一定要按时睡觉。(つД`)
说起来之所以这个时候更文是因为白天看恐怖游戏实况看多了睡不着……小伙伴们注意不要作这个die……(´⌒`。)
前话有点长,祝阅读愉快,顺求评论~

“感觉如何?这条樱林道在以前可是相当赚钱……我是说,相当热闹。”
“唔,如果在白天来可能更好些。”
二人走在再无他人的公路上,几盏路灯依旧提供着光亮,今天这样的夜晚时不时有风刮过,届时樱花瓣会像下雨般飘落下来。在这让人感觉不真实的景象里,指挥使一时觉得在路边看见一具尸体都不奇怪。
……毕竟跟生人大半夜在沦陷区散步这本身就是件怪事,要被某位中央庭同事知道,肯定是关个一天没的说。
“说起来,你不是第一天到交界都市吧?”钟函谷问。
“很抱歉……我成为指挥使之前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无论是生活记忆,甚至是名字都忘掉了。”所以才会直接被称为‘指挥使‘,想想还是安开的头呢。
“好惨的样子。”钟函谷点点头,又说:“不过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呢?”
“怎么……?”指挥使被这突然的问题吓了一跳,转头看去,身边的黑发男人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盯着他……似乎从达尔维拉离开后就一直是这样?指挥使想着,身体忽然涌出一股寒意。
“好像只有这么考虑,才能让另一个问题变得好解释一些。”男人说,“如果仅仅是受伤失忆的高中生这么简单,那你身上和我、达尔的契约又是怎么回事呢?不如你自己说说看?”
“说来很复杂啦……”
“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特意挑了这个地方。不仅难被打扰,如果我想把你搬回店里也有很多条路可以挑选,不会立刻被人追上。所以,说还是不说?”
“好啦好啦……”其实本来就想找他谈这些的……被他这么几句下来反而感觉说不出口了……
其实论交界都市的阅历丰富程度,钟函谷应该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指挥使之前便想到,如果问问他关于那个白色的“神”的事情,是不是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呢?
……现在也许是合适的时机吧。少年把所有的事——包括五次七日的生活经历,至今与大概三十个神器使有契约关系,以及自己对交界都市的一些猜测都说了出来。
“……老实说要不是因为你真的太特别,我会直接判断你是被某个诅咒缠上了。”钟函谷听完后说。
“这跟诅咒也没两样了吧……?”指挥使叹了口气。
“你说的七天的末日,没有办法逃过的吗?”
“……在救了安托涅瓦的那一次,希罗说过七天是他设定的时间……但是我还不知道他在整个事件里有怎样的地位和立场。如果按现在继续下去,几乎可以肯定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结局。”
世界毁灭吗……
钟函谷思索了一会。
“我要是你……”男人缓缓说道。
“……嗯?”
“明天就买张车票——如果你有中意的人就再买一张带她一起走,尽快离开这里。没钱我可以借给你。”
“哈……?”
“就好比遇到爱讲价的客人,我是不会让她占到一分便宜。而且听你的描述,我觉得把你弄走似乎是能让神吃瘪的做法之一。”
指挥使赶紧制止了他。
“总感觉走不了……而且我喜欢的人肯定不会离开的。”
“这个好办,我那里有些无色无味的药,你买去一放,保准睡到出交界都市都醒不来~”
“喂喂这不对吧!”
“只是一次而已,你心仪的人应该会理解你的~”
……感觉都要看到钟函谷背后长出小恶魔翅膀了啊!少年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摇摇头:“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周围静了下来。又一阵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过后,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钟函谷打开方才带来的油纸伞。
好一会儿钟函谷才问:“为什么呢?”
“……如果是钟老板你的话,你会走吗?”
“啊,我想想。”钟函谷右手托腮作沉思状,“达尔的话很好办,跟他的神器串通一下就好了……只是雯梓那孩子,犟得很,肯定不会放下东方古街离开的。我自己其实是四海为家哪都能过的啦~”
“我……不敢说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这种大话……但是,不论是安托涅瓦或是其他人,我都不希望他们因此逝去,所以才会一直留在这里。”
“可是,想要不牺牲任何人,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吧?我不想面对这一点,觉得一直努力的话,总会有满意的结果。”
“……但是啊,我在上一次面对病重的安托涅瓦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破坏了她的核心。因为我已经知道心软的话会被安伤害,又会让晏华失望。这样的我,以后究竟会成为怎样的人呢?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少年低头喃喃自语的时候,视线忽然被黑色覆盖,随之而来的是柔软的布料的触感。
“……钟老板?”
“觉得累的话就靠一下吧?……可不要嫌我体温低哦。”钟函谷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会呢。”指挥使笑了笑,双手用力搂住身前的男人。
“哇……你轻点!我的腰啊……”黑发男人夸张地喊道。
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一定,一定要等着我啊。

荒芜 三

可不可以请看官们留点言……一点评价什么的也好qwq~
依旧ooc,指挥使性格应该是私设了
至于达尔为什么会听指挥使的话这个会在后面解释清楚~

夜里的东方古街大部分沉在黑暗里。白天的喧闹范围收缩到主街,其余地方则沐浴着月光,让宁静充溢着每一个小院。
“……看这样子今天回不了中央庭了?”指挥使边走边说。离开主街转入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现在月光都被层层房屋遮住,周围暗到少年几乎只能听着领路人的脚步声前进。
“很难找,我说过的。不过神器使应该不至于把自己的指挥使关在门外,所以你应该不会露宿街头。”达尔维拉说。
“啊……哈哈,我倒不是在担心这个啦。”
“你担心什么与我无关,但别让阿撒兹勒不舒服。”
“我看不见路……”
指挥使放开那个特别的神器。不多时影守便听到身后一声惨叫,阿撒兹勒飘回去在指挥使身边嗅了嗅。
“……拉住我。”达尔维拉伸出手。

东方古街街口

中央庭的头脑难得地体会到巡查力1的痛苦。这个1看似简单,实际表现出来却是在出门巡查时会出现跑得慢、体力差等一大堆问题……所以晏华一般和安托涅瓦、爱廖莎一起在中央庭工作,几乎从不出远门。
而现在,晏华又发现了一个严重情况——他似乎方向感不好。
……找到指挥使后,必须好好教育一顿才行。
……
达尔维拉在一扇门前停下了。指挥使左右看看,只有这处在深夜依旧大开着院门,确实不寻常。不过看屋子里有微弱的光,也许主人家还没休息吧。
正想着,影守已经走上前敲响了屋门。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呀……现代人真闹腾,大晚上的……”
能想象到屋内的人一边伸懒腰一边慢慢走过来的样子。
“快点开门。”达尔维拉语气冷漠地说。
屋子里静了一秒,随即是老旧木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响声。
“我还以为听错了呢。”主人家眯起暗红的双眼,“你还真会来啊,还带来一个……中央庭的指挥使。”
“你知道?”达尔维拉摘下面具放在玄关的柜台上。
“今早算到的~客房已经让小宝贝们收拾好了,二楼老地方。”钟函谷指着楼梯。
影守没再说什么,带着阿撒兹勒上楼了,留下比店长矮了半个头的指挥使呆在原地,浑身不自在地被店长上下打量。
“你可不像是来买东西的。”钟函谷笑着下了定论,“如果想要心理咨询的话,出去走走如何?你看起来很紧张~”
“是……吗?”指挥使摸摸发烫的脸,他其实很有些怕生,初次见面被安捏脸时紧张到语无伦次,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几番轮回的锻炼得来的结果。而一遇上没说过话的钟函谷,这老毛病又冒了出来。
“走吧走吧~正巧我也有事想问你呢。”
黑发男人随手拿过一把伞便拉着指挥使出了万葬亭,往巷子的另一边走去。
越走人家越稀,周围也越安静。指挥使只能隐约判断出此处离人的聚居处已经有不短的距离。
不多时二人便走出巷子,来到一条公路上。
“等等……再往前面走就是沦陷区了吧!”指挥使盯着拦住前路的警示标示,黄黑二色的布条随风飘动着。
“想当年半个东方古街都是我的后院,这点困难怕什么~”
“我听见了哦,‘想当年‘。”
“哎呀,年轻人揪着细节不放可不好。更何况我也是神器使,没道理达尔维拉能带你我就不能了,是吧?”钟函谷笑道,“而且不这么走的话,很快就会被人找到的。”
“达尔不是去休息了么?”大晚上的还有谁会来啊,毕竟他早在下午就把今晚有可能不回中央庭住的事跟安托涅瓦说过了。
“这我就得说说你了!你看你小小一个,怎么比之前那个姓希的还能折腾人?那孩子在姓希的属下工作老久了我都没见他像今天这么累过!”
“对、对不起!”还有希罗应该不姓希……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可不可以松开我的领子……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刻钟后,一辆车开到了这条因黑门事件而鲜有人问津的公路上。

荒芜 二


谢谢耐心看过文的所有看客!
我总算定了名字……(取名废)
剧情神奇发展,依然ooc
不喜勿喷谢谢(◦˙▽˙◦)~


接下来的情况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指挥使下午从学院送了昏迷的西比尔和两个刚觉醒的神器使过来。在病房外听完安托涅瓦对另两个沦陷区的介绍后,转头又急匆匆地往东方古街跑了过去。
安托涅瓦把这归功于‘好心‘帮忙的影守办事效率高,毕竟是希罗看重的神器使,一定是他在拉着指挥使到处跑吧——安托涅瓦如是想着,这样看来,这个她未曾深入了解的影守确实不可小觑。
不过……这样并不好。
“晏华……”
“我明白。不能让希罗的人跟指挥使走得太近。”
而且那人还是希罗的心腹,除了希罗,再没什么人知道他的确切信息,唯一能确认的便是他对希罗的忠心。指挥使若是受到他的影响,变成第二个希罗恐怕不是不可能。
安托涅瓦点了点头。
晏华又说:“还有就是高校学园的黑核,我发过去的私信还没有回复。”
“……是吗?这应该没关系,今晚指挥使回来再跟他说清楚吧,明天去净化黑核也不迟。”安托涅瓦说,“他还是新人,别给太大压力了。”
“好。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男人离开了办公室,安托涅瓦也重新开始了工作。
天色渐晚。
晏华解决完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想到据说去了东方古街的指挥使至今没有消息。私信也没有回复。男人皱着眉头,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
神之头脑瞬间当机,因为对面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活泼的……萝莉。
……这是某种不好笑的笑话吗?!
“莉莉娜,你拿着什么?”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乌鹭先生?”
“呃?莉莉娜,先把这个给我吧。”乌鹭从孩子手里接过战术终端。
“乌鹭先生,指挥使的战术终端怎么在孤儿院?”
“这个,估计是今天指挥使和安一起来的时候落下的吧。”
不对……
“今天你们不是一起去解放学院了吗?”
“唔,指挥使和达尔送安到孤儿院就走了。时间大概是……早上九点左右吧。”
那是离开中央庭之后的半小时。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乌鹭问。
晏华揉了揉太阳穴。
“希望没事,不过我现在要出门……加班。”

瞎写待续……

这是一个五周目俩结局的老咸鱼
有私设,ooc有(我会尽力写的不ooc的……)
以后会有各类cp,主要的可能是男指挥x晏华

“总之,我会再联系希罗。指挥使,在这之前能请你去先看看高校学园吗?”安托涅瓦礼貌地微笑着,“我会密切注意情况,也请一定注意安全。”
这话其实说得有些巧妙,“去看看”和“解放”是有不小的差别的。晏华看着稚气未脱的新任指挥使,认为先让他历练一下是个好选择。
“我明白啦。”指挥使点点头,叫上安和刚加入的乌鹭出门了。
“只有两个神器使的话,是不是再让霞开一次匣子比较好呢?”安托涅瓦思索着,一旁摆弄着塔罗牌的爱繆莎叹了口气:“可是,塔罗牌显示这个小可爱最近没什么人缘哎……一把全影装似乎不是不可能哦。”
“唔……”安托涅瓦陷入了苦恼之中,这种心情在场的其他二人也能明白,现在指挥使只有两个,相比行踪诡秘的希罗,这个失忆的少年更符合中央庭的要求。只要细心引导,他们有自信让少年成为合格的指挥使……前提是别让他在途中凉了。
“我尽量腾出明天的时间,如果明天学院的事还没有起色,我就去帮他。”
“……谢谢你,晏华。工作的事就交给我吧。”
安托涅瓦松了口气,再次露出笑容。

另一边
把安和乌鹭送到位于高校学园外围的孤儿院,指挥使把战术终端放在孤儿院的木桌上,一个人偷溜回了中央庭。
中央庭的外围在工作时间没什么人,这一块小广场只有一个摄像头……走过几遍的指挥使对这些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吸引他过来的主要是幻力,幻力告诉他这个看似无人的小广场上有一位潜伏者。
那是上周目的得力伙伴,为了这周目能顺利发展,他的力量对非洲指挥使而言是很重要的。
“嗨,达尔……呃,达尔维拉。”